“……”施礼一怔,不知该不该如实作答。
慧业不再追问,沉声道:“观真老儿想见百岁荣。”
“百岁荣?那是何人?弟子要如何寻他?”
慧业食指指他眉心:“你,便是百岁荣,白鹿庄少主,泰山府君亲子,名震江湖的小太岁。”
“我?”施礼手脚发麻,如听天书。
慧业端着钵盂晃了晃,十数条闪着金丝的元阳缠在一起:“喝下它,你便能记起从前种种。”
施礼眉头微蹙,思索片刻,伸手去接,慧业端着钵盂的手却一躲,提醒道:“如果神尘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还救不救?”
不共戴天?
施礼一怔,不共戴天也能这般宠爱自己五年?那是怎样的不共戴天?“给我。”
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慧业将钵盂递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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