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行退了数步,心跳如狂:“……神,神尘师傅……不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的……”
神尘冷笑,却连张口说话的气力也提不起来。
两侧寂静的僧居涌出数十持杖的和尚,打头两个用戒棍穿过他腋下将他夹起,和尚有序靠墙站了两列,远处千拥万簇走来一个衣饰华贵的老僧,灵宝大法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祥悲悯的笑意。
“徒儿,你千万不该,不该让为师失望为难。”
神尘鼻腔中哼出浊气,双目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灵宝还是头一次从神尘脸上看到如此鲜活的神情,笑道:“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神尘冷笑,佛陀总有万千说辞,事到如今,还是自己的错了?
灵宝伸出枯槁右手扶于神尘头顶,虚虚一按,六度剑气自天灵盖冲遍全身:“应作如是观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
神尘只觉周身筋骨尽被扯碎,眼前一黑,呕出一口鲜血便再无知觉,老和尚转身,在抖如鹌鹑的施行肩上轻轻拍了拍,施行胆寒,跪在地上不知如何自处,老和尚便不再理他,身后和尚架着软颓的神尘跟着走了,长街之上空余了施行跪坐在地,周身彻骨冰寒。
施礼端着钵盂,心中满是得意,他只想飞回罗汉堂跟师傅细说今日种种,却见长街挤满了和尚议论纷纷,正不解,见人群中抬出个担架,担架上蜷缩着一个小和尚,皮肤灰黑周身爬满蠕虫一般的血管,他紧闭着双眼,人中结满冰凌,那面目可怖至极,施礼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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