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回应,院子里走出一个瘦高的年轻和尚,冷冷地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双手合十朝施礼道:“慧业师傅让你去罗汉堂执勤,以后就不必到香积堂了。”
一时间,排队的众人接将目光汇集于他,议论纷纷。
施行比他更喜,拉着他的袖子又蹦又跳:“天啦!施礼!你竟然可以去罗汉堂!”罗汉堂与戒律堂直属于达摩院,地位超然于八堂,许多僧人削尖了脑袋也进不去,凭什么是他?
还是个俗僧……
施礼亦觉得莫名其妙,只朝那瘦高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一礼:“师兄确定是我?”瘦高和尚冷冷瞥了他一眼,往他手里塞了个竹牌子:“去罢,莫让慧业师傅久等了。”
施礼接过名牌,拍了拍施行的肩膀,小声道:“我先去看看,下午老地方见……”望着施礼离去的背影,施行有些不是滋味,他身后有人见他失落,嘲道:“好兄弟去罗汉堂怎不带上你?你俩不是形影不离么?”
施行耳根发烫,埋着头也回不了嘴,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朝他递来轻视和嘲笑。
施礼叩了叩罗汉堂的朱红大门,里面嘈杂喧哗,隐隐从门缝里飘来酒气。里面未有应答,于是施礼改叩为拍,朱门终于打开。
“你谁?”门里探出一个光头,挑着眉毛一脸不悦,嘴唇上满是油光。
施礼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掏出名牌递上:“见过师兄,弟子释施礼,得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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