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知他是将元阳也泄给自己了,连忙去摸他胸口额头看他又没有事。
姜灿大口喘息着,握紧岁荣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又将青葱般的指头含进嘴里吮吸。
岁荣怕他又要来,赶紧起身,波的一声,半硬的肉枪带着肠液湿漉漉的滑出,大团大团的白色精膏顺着不及闭合的穴口流下。
姜灿手臂一紧,将他搂到胸口:“呼……先别动,就像从前那样,趴在二哥身上,趴一会儿……”
岁荣松了口气,趴在他身上像只小猫,亦觉周身疲软,精疲力竭,侧耳贴在姜灿健硕的胸膛上听他闷鼓一般的心跳,指尖戳按他胸口纠结鼓起的青筋,倒十分有趣。
“二哥这模样,吓到你没?”
岁荣将两根筋捏到一块儿,松手,又弹了回去,摇头道:“如何吓人?分明俊极了,我就爱这样威猛的身子。”
倒是岁荣惯用的安慰,姜灿忽而觉得眼眶刺痛,天下变了,他的白鹿庄变了,自己也变了,万幸岁荣没变,就好似洪水虽卷走了他万亩农田,却终是留给了他一地新芽。
岁荣按着他的眉心,将他紧皱的眉头揉开:“二哥,你在想什么?”姜灿笑,捉过他的手背吻着:“二哥想把全天下给你。”
“疯子……”岁荣听不懂情话,只当姜灿抽风,瞥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天梁星:“现下如何计较?”
姜灿却十分从容淡定,搂着他坐起,随手拾起狱卒佩剑刮起了胡子:“收拾一番,随你去知州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