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招已出,姜灿竟岿然不动,唯身下地板裂成圆盘,天梁星惊愕,他竟连一步也没迈出过就挡下了自己浑身解数。
想是耍够了,姜灿粗臂一胀,朝风中残影猛击一拳,正中天梁星小腹丹田。
轰的一声,天梁星再次摔回墙边,脾胃当是被姜灿一拳打碎了,鲜血酸水顺着口鼻直往外涌。
姜灿稳下身形,甩了甩手臂,再看小臂哪有先前铁钩刺破的爪印,手掌亦完好如初,这等外功简直可怕,伤的竟没姜灿愈合得快。
怪物!
天梁星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从前只当姜灿是头被束缚的猛虎,如今来看,姜灿分明就是一头怪物!一个刀枪不入,强到让他绝望的怪物!
怪物唇角微扬,大步朝白面鬼走去,驴大行货在岁荣体内又戳又震,这种体验实在奇妙,分明生死搏命惊险间,在姜灿怀里却又感到十分安全。
岁荣只觉此刻的姜灿帅到了极致,没有什么比一个男人战斗时从容洒脱更加迷人,然而,这个男人最迷人的时刻正与自己紧紧相连,这身心双重刺激让岁荣阳心酥麻,玉茎在姜灿的腹肌沟壑之中磨出大片晶莹的前液。
天梁星想过不敌姜灿,却没想过自己会如此不堪一击,只伏在地上凄然怪笑:“好个姜灿,好深远的算计!可笑李若水自诩满腹经纶,倒成了吴王阖闾,引了你这勾践入室!”
姜灿勾着冷笑,一脚碾碎了他的手腕骨:“若不是太子一心想与康王斗法,倒也不会如此顺利。”
赢曜假意投诚,送姜灿予太子,做师兄弟反目之态,正契合赵桓与赵构,立场相同,信任只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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