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浑身一怵,眼中凶光果然缓缓清明,岁荣见效心喜,却见姜灿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坏笑,下身挺动得更加卖力起来。
更曲起双臂,巨背展开龟甲般嶙峋的肉块,臂上弹起肉球,活像个蟠桃,似朝看客们展示他有多么勇猛。
“看客们”备受鼓舞,大着胆子挪过来欣赏这番难得的活春宫,更有甚者,上手摸起姜灿身上成束的肌肉棱子,姜灿也任由他们,只要他们不碰岁荣,自己浑身上下皆攀满手掌。
这种滋味实在上头,欢娱中享受着被万人崇拜,又像是一尊会动的合欢塑像任人把玩。
姜灿兴头愈浓,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无从发泄,竟单臂搂着岁荣一边抽插一边锻炼起来。
又是单臂伏地挺身,又是单臂引体,牢房的栅栏都给他掰断几根,高难度的动作来了一轮,交合的速度竟丝毫不乱,一场春宫戏竟成了杂耍,引得满堂喝彩,荒唐至极。
天梁星不由疑惑,这小子究竟是何来头?
李颦萍的魅功竟强悍至此?
寻常人被姜灿如此肏弄,一炷香够死八回了,那小子不仅无事,竟还享受了起来。
“白面鬼……呃……你这种畜……倒像是帮我养的,伺候得我实在舒坦……”岁荣为引天梁星过来故意如此说,姜灿是真舒坦了,自己被他肏得抽筋了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