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真大师多年未见了,哦,不对,应当称您为灵宝大法师才对。”老和尚低眉顺眼,满脸和气,好似方才差点杀了他们的另有其人:“阿弥陀佛,百公子别来无恙。”
岁荣围着老和尚慢悠悠转了一圈,冷淡道:“咱们之间也不如何相熟,就不打机锋了,我知道你要河图洛书,我只想上山祭拜我爹娘,打是打不过你了,不如打个商量,等我祭拜完爹娘,任你打杀交差,如何?”
老和尚笑道:“百公子并不知道河图下落,如何与贫僧打这商量?”
“谁说我不知道?”岁荣离他仅一步之隔,一甩衣袍突然发作,周身八脉齐振,梆梆作响,通明掌力直拍老和尚面门,“河图就在我掌中!请大师一观!”
岁荣这掌狠辣迅捷,这么近的距离,发作于瞬息之间,寻常人根本不及反应,玄天一气道的强横内力顺着掌心结结实实打在了和尚面门,所触之下却似打在了一团棉花之上。
错愕间,手腕已被老和尚捉住仔细翻看,老和尚笑盈盈道:“贫僧仔细看过,百公子掌心之中并无河图。”
岁荣浑身一紧,满背冷汗,反手抽出荼蘼枝直捅和尚腹部,老和尚一手擒着他的手腕,另一手屈指一弹,荼蘼枝被怪力打得脱手而出,钉在了白鹿庄的山门上。
绝望。
岁荣心中升起巨大的绝望。
自己拼尽全力想要斗法,对方轻巧得就像在安抚胡闹的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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