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将他扶到塌上,又替他擦洗干净身体。
疲乏已极,毕再遇手脚发软,享受着被岁荣服侍,连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醒转时,天已透亮,营帐早被收拾得干净,身边摞着换洗的新衣裳,岁荣却没了踪影。
毕再遇连忙追出帐外问询岁荣下落,守卫只说神威营的人一大早便把岁荣接走了。毕再遇若有所失地点了点头,又命他去清点人马。
兰州城外尽是荒漠,晨风拂过格外彻骨。
虽是打算夜袭,要到西宁,需得当早启程,五百骑兵同行太过扎眼,还得拆成十数队伍分从各门出发再汇合。
毕再遇打扮成了行商,身后跟着五骑,皆褐色斗篷兜头罩面,直与黄沙融为一体。
毕再遇不时回头照顾同袍,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心中如同揣了颗石头般疼。
一行人无比沉默,皆知此去凶多吉少,愿行险招,有的是一腔热血为出口恶气,更多的还是为了那买断性命的十两白银。
汴梁繁荣安宁,边境各州却早已水深火热,两国交兵,农民种不了粮食,大多人没有亲戚可以投奔,逃也逃不掉,活又活不了,只好充军混口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