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终于绷不住,嘴角一撇,赶紧把头埋在赢曜的颈窝处掉起了金豆子:“大蠢材……你又做何打算?这邪功断不可再练了!”
赢曜轻拍着他的背心:“我得安顿好父亲和师伯,这些年他们受尽了宴君楼迫害,当得好好修养……现下白鹿庄彻底垮了,师哥打算寻回当初离庄的四位庄主重振白鹿庄……”
他说得轻巧,岁荣知道其中艰难重重,何况他现在还是一个瞎子。
“还是我去罢……毕竟四位庄主,是被我娘打跑的……刁难你也解不了他们的气,解铃还须系铃人。”
赢曜不反驳,只道:“师哥答应你,等再见,还你一个完整的白鹿庄。”白鹿庄盛产倔驴,三兄弟各有各的倔法,岁荣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们,也不再耽搁了。
慧业则需赶回九莲山主持大局,几人分工明确,就地告别。
“二哥,这两把剑给你,回去复命总要有个凭证……”岁荣把胜邪和荼蘼枝一股脑塞到姜灿怀里:“你们怎都长得这样高!这五年就我没长个子!都给我蹲低点儿!”
赢曜、姜灿倒是都默契地躬下腰,宠溺地配合着他。
“吧唧!”
岁荣搂住他二人脖子,一人亲了一口:“走啦!”
“小子!我呢?”慧业假装不满朝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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