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身形诡异一扭,险之又险地避过剑尖,同时左掌如刀,斜切太极持剑的手腕。
太极剑匣再开,一柄翠绿长剑宛若青蛇,一握那剑,他身法再变,灵动剑法行云流水,绵绵不绝,剑势连消带打,直逼要害。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拳影交织,时而剑气纵横,时而拳风呼啸。
太极那只剑匣之中好似另有洞天,数不清的宝剑轮番出鞘,配合千变万化的剑法,简直难以招架。
天行自知难以以招数对抗,则以内力为基,有轮回先天功源源不断的内力加持,普通拳脚招式竟也不落下乘。
二人过了上百招,竟分不出胜负,天行只以为他有轮回先天功,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却不想这孟章神君竟然如此难缠,一身寂冥宝甲刀枪不入,掌力更是伤不了他,剑匣之中兵器之多,简直匪夷所思,层出不穷的新奇剑法只怕是打上一年也不会重复,这样的对手,太可怕了,一想到这样可怕的对手,竟只是泰山府君的家奴,天行竟生出一种无力感。
天啦,当时岁荣是怎么打过李若水的,那得何等的天才,简直不可思议。不对,马背上那人,不是岁荣!
如此念头一起,天行不再想与太极争个高下,脚下一蹬,直冲马背而去,太极一剑刺来,他躲也不躲,锋利剑刃轻松割破天行劲装,却伤不了他的皮肉。
天行长臂圈住小兵凌空疾旋,宋兵头盔落地,现出一张陌生且恐慌的脸。
太极轻拍剑匣,散落一地的宝剑尽数收回匣中:“现在发现,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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