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若有所思,拳头无意识地轻敲城墙砖:“将此事禀告刘统领,顺便通知守门的弟兄,凡是发现行迹鬼祟之人,一律拦下,若要抵抗,当场射杀。”
小卒抱拳答应,转身就要走。
“等等”,韩世忠虚着双目好生打量着他,对方黑面方脸,年龄较自己略长,目光坚定清澈,绝非凡夫,“你唤何名?”
小卒抱拳一礼,不卑不亢:“姓岳名飞,字鹏举,河北急调,现于陈秋实将军帐下。”
韩世忠点点头,捉住对方手腕并肩而走:“我与你同去。”
……
静江府,广陵别院,赵构倚在赢曜怀里惴惴难安。
赢曜下身微微抽顶,问道:“王爷在焦虑什么?懿臣愿为王爷分忧。”赵构体内被那硕物撑满,茎杆上盘桓的青筋刮得他甬道阵阵颤栗:“我只是……担心太子……兰州一役大败,父皇震怒,我恐他惊觉。”
赢曜勾着唇角,宽慰道:“大可趁胜追击,如今皇上心中已然起了分别,王爷不如放开手脚,大宋千秋盛世怎可交予庸碌之人,王爷才是继任大统的不二人选。”
赵构心中其实早有主意,不过是想借赢曜的嘴说出来,假意问道:“懿臣可是有什么计划?”
“辽国侵占我燕云十六州,已成大宋心病,若王爷能收回燕云十六州,这旷世之功奉于皇上面前,太子之位,也只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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