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刃川勾着坏笑,挺着龙头直往岁荣唇瓣上来回抹:“什么狗屁精泉丹,狐面太子除了那‘壶中日月’算个宝贝,其余丹药都是唬人的把什……只管吃就是,方才老子没射干净,尿眼里还痒得很。”
“痒?”岁荣看这精虫入脑的性瘾种马,突然也想来捉弄他,径直将食指捅进他尿眼一阵扣刮:“那我替你挠挠?”
本是使坏,却不想历刃川当真受用,两只铁掌扶着臀瓣,阳根直往岁荣手上挺动,嘴里更是毫不顾忌地奥哟浪叫,还怨岁荣手指太短,又让岁荣用荼蘼枝来捣。
岁荣被他勾得兴起,全然忘了周身疲乏,更忘了他们还身处妖魔老巢,历刃川的阳具实在粗长,尿眼更是他见过最大的,岁荣伸进去两个手指头还有余,突发奇想,握着他肿胀肉刃拉到自己身前,站了起来,亦将自己发胀的肉根抵上了他大张的铃口。
历刃川似猜到他要做什么,呼吸更加急促,见他磨蹭,搂着他的小屁股往怀里一拉,岁荣的肉根径直捅进了他的尿眼之中,霎时两人都发出呻吟。
“小浪货,你娘当是知道你这玩意儿小,才让你嫁给男人,免得被女人嫌弃。”历刃川嫌他动作太慢,俯身将他压在身下,收缩着肉臀自己上下挺动起来。
岁荣的阳物绝不算小,但与他们这般巨根怪物相比,确实袖珍,他还是头一次体验这番紧致的包裹,往常也就是被姜灿或者赢曜含含阳根,也未肏过他们后穴,却不想男人的尿眼也是能肏的,这番体验着实新鲜。
历刃川喘着粗气,汗水沿着刚正如刃的下颌线滴在岁荣身上:“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小东西,狠狠捅老子的屌眼儿,使劲挺,插深点儿。”
岁荣被他荤话激怒,给了他一嘴巴,夹紧臀瓣狠狠抽插了几下:“大又如何,生这样大的耍货不照样被小爷插,贱公狗。”
历刃川就是故意惹他来骂,大笑着把岁荣唇瓣含在口中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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