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看那女子怀中抱着的卷轴,上书字迹,还真是百经纶的。
“望舒台上雨纷纷,经纬楼里转经纶。神仙不过齐天寿,不如红尘千寻春。”岁荣不服气道:“这如何是写给你女儿的?千寻春分明是我母亲名字!”
“你母亲?”冥河老祖一声冷笑:“你母亲原名姬凌华,与你爹还是远亲,我女儿才是真正的千寻春!那贱人仗着武功强横,不仅一掌打死了我夫君,更冒用我女儿名字夺了我夫君大船!你那把荼蘼枝就是证据!它本事我夫君冥石真君的佩剑!”
岁荣如听天书,他说的与岁荣认知中的父母全然两人,却又莫名其妙地,隐隐觉得他们口中所说才是真相。
“我不信,我娘根本不会武功,根本不是你们口中所说那个辣手无情的泰山府君,我爹正直恭顺,有情有义,根本不可能是你口中那个冷血负心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冥河老祖仿若听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两手掐住岁荣的脖子。岁荣憋着气,也不挣扎,两眼坚定地瞪着他。
冥河老祖咬牙切齿,却突然松手将他放了,口中连说几个好字,周身卷起澎湃气浪。
狐面太子一见这阵势,当知冥河老祖动了真气,连忙一缩脖子躲出洞外。
“好得很!老子不娶便由你这儿子来娶!今晚就让你与我女儿洞房!”岁荣捂着脖颈,反正死也不怕了,痞笑道:“好哇!不知你女儿禁不禁得起折腾,我倒正想试试手脚倒装头也是腚,腚也是头的玩法!”
冥河老祖双眸齐缩,这幅狠劲,倒与他娘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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