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一番端详,又用拐杖挑了挑历刃川乳首上挂着门环一般的铜环问道:“这又是什么劳什子?”
百秽仙纵身一跃,骑坐在历刃川粗长的阳根上,两手抓着乳环:“你看,如此抓着,自己不用动弹,方能好好享用这匹雄马,以城主这体力,骑着他游山玩水岂不快活。”
“嗯~妙极,妙极。”冥河老祖光是想到那番场景后穴就一阵湿痒,又令道:“你们且好生调教他,不可让他泄了。”
驱尸魔用牛筋将历刃川卵根,阳根,连着龟头冠状沟皆死死捆住,一边伸出舌头舔弄着茎身,一边朝冥河老祖保证道:“放心吧奶奶,全给您存着,保证城主的阳精将您灌满。”
“瞧瞧别的去?”冥河老祖用拐杖撩了一下岁荣胀起的裤裆,岁荣赶紧躲开,羞红着脸捂住。
虽不知历刃川为何如此麻木全无反抗,见他倒是安全无恙,也没有什么别的好思量的,岁荣便随着冥河老祖往另一条甬道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得一阵噼啪鞭声,待见得洞中面目又是另一番触目惊心。
狐面太子手持一条荆棘鞭直往墙上挂着的男人抽打,那男人带着口枷,口中腥粘血浆留了满身。
他全身赤裸,周身无一块好肉,然观其骨骼轮廓,当也是个常年习武之人,也不知被虐待了多少日子,依稀也能瞧出他曾经当也健硕非常。
他四肢扣着黑铁锁链钉在墙上,手腕脚腕皆已磨烂,更有手腕粗细的六道铁钩贯穿了他的琵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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