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曲折,四通八达,甬道壁上悬满烛火,只是那满壁烛火皆由半截人手托着,行至数十步,甬道豁然开阔,当是正厅,厅中支着一口大鼎,鼎中沸煮着残肢,那味道更是让人作呕,修罗地狱不外如此。
岁荣不敢去看,却又不得不去看,他想找到历刃川,又害怕从这堆残躯中找到他。
冥河老祖当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城主过得可甚是逍遥,你想看看?”岁荣不置可否,冥河老祖便领着他往厅中一处纵生甬道走去,岁荣一路惴惴不安,脑中已想过千万种历刃川的惨状,待他穿过甬道真正见了,却是另一番离奇。
百秽仙与驱尸魔正围着一个壮硕裸男上下其手。
“我来瞧瞧我的新郎官打扮得如何了?”冥河老祖喜盈盈地问。
驱尸魔青灰面容堆出媚笑:“奶奶放心,好看得紧。”
二人让开让冥河老祖欣赏他们的杰作。
只见历刃川全身赤裸扛举一只青铜巨鼎,那鼎之大,比方才厅中所见三倍有余,怕是千斤不止。
他大汗淋漓如同水洗,正不断做着深蹲,他的十方俱灭竖插在地上已没去大半,只留出一截剑柄,剑柄犹如一截握拳的手臂,刚好让他每次蹲下都能捅进他的后穴。
原本就无比健硕的躯体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保持这样高强度的运动,周身肌肉充血奋起,血管鼓涨涨地爬满全身每一寸肌理,只比寻常看着更大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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