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跪在地上,狼狈地转了个方向:“哪里是叨扰,太子不辞辛劳前来道贺,当是念及手足情分,是天大的福分。”
“弟弟快起来吧!你我兄弟,无需多礼。”如此说着,却不等赵构起身,就兀自往正堂走去。
赵构心里咬牙切齿,这厮分明是抢功来了,做这些腔调,无非就是警醒自己莫要以为有了功劳就可以动摇他的地位。
赵恒居于主座,两边各立侍卫扶刀而伺,那一番越俎代庖之姿当是做得不留情面。
赵构刚落偏座,就听太子轻咳一声准备问话,连忙站起身来。
“河图何在?弟弟还不快拿与我看?”赵恒倒是开门见山,吩咐赵构如同使唤一个家奴。
赵构满头是汗,拱手道:“河图现由国师看管,我亦没仔细瞧过。”
“国师?”赵恒分明听说慈航与那泰山府君双双殒命了。
“正是……父皇手谕,现由南少林住持神尘大师担任国师……手谕由童太尉代传,太子不知理所当然……”
赵恒浓眉一挑,登时发难:“你这意思是说本宫多事?父皇如此信任康王,不如这太子由你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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