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来!若非要事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斥候遥指门外,道:“太子,太子已至城外了!”
赵构心中一惊,周身寒毛炸起,太子要来先前却无消息,况且此间已是亥时……他心中一阵打鼓,把手中宝剑“哐啷”一声丢到地上,连忙转身回了房间。
赢曜披着白绸亵衣,胸腹敞着,上面印满红痕,见赵构回来便伸出手臂去抱他。赵构现下哪还有心思,只将他推开,兀自整理衣裳。
“这是怎了?”赢曜边问边取下架上腰带给他束上。
赵构心绪不宁,只皱着眉头:“懿臣莫怪,我方才是急了。”
赢曜两臂环在他腰间,只柔声哄道:“是我不好,不查要事……官家可愿告知我发生了何事?”
赵构哆嗦着发髻也盘不好:“我大哥来了……”
“太子?”赢曜漆黑剑眉一挑,若有所思,“官家莫慌,想来是为河图而来,我一会儿同你一起去见他。”
赵构吁出一口长气,心中宽慰不少,拍着赢曜手背道:“哪里用你陪我同去,且莫让他发现你才好,太子庸碌……优柔多疑,免得横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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