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有一秘术,将人影投入水影之中,复以铜镜相照,远方可见重重分身,谓之‘千机操偶’,我观那攒动人头百人一组,似有重复,想来山海盟中有人懂此秘术,用以惑我。”
童贯虚着眼睛,将这小兵一阵好生打量,复又按在他肩头轻拍道:“如此,便由你做斥候上去打探,窥得真伪摇旗为信,算你戴罪立功。”
韩世忠直视童贯,不跪不拜,语气铿锵:“定不负太尉所托,亦为自己洗清嫌疑。”
“既如此,便去吧,你的死活,皆在你自己手上。”
韩世忠运气一胀,周身麻绳噗噗断开,他随手拔了一个守卫剑刃,贴着城墙跃了下去。
刘延庆疑道:“太尉不怕那小子又去无回?”
童贯抚须,哈哈大笑:“无足轻重一介小卒,死便死了,方才我拍他那几掌,运了我‘五雷催心掌’掌力,若他一去不回,只能爆体而亡。”
“太尉高招,下官叹服。”
“不过你这小卒如何寻得的?眼界身手却是不凡,倒让我动了些恻隐之心。”刘延庆满背冷汗,抱拳答道:“不过同乡举荐,说一田户家儿子武勇,下官心想多一份劳力,总好过烂在家乡务农。”
“同乡?”童贯眯着双眼,嘴角勾着狡猾的笑,又问,“慈航大士虽死,但其麾下色界十八天却不知踪迹,刘总管可好生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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