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曜双眸一黯,实在不知该如何破局,现下赵构疑心正重,贸然提醒又恐露破绽,只能道:“我信岁荣。”
似说与天乙听,又似说与自己听。
……
李若水剥去一身夜行衣,换上一袭宽松袍衫,敞开的衣襟现出苍白嶙峋的胸骨,他倚在椅上,略显疲态。
姚金池捧来烟杆奉上:“尊上,两个小子皆依令收拾好了,尊上去看看?”李若水便又撑着扶手站了起来,走过冗长暗道,黄龙真人已将岁荣摆好打坐姿势,周身大穴插满银针,神情恍惚,似梦非梦。
黄龙真人一见他,便抹着满头大汗邀功道:“这小子有玄天一气道护体,好费了老儿一番气力。”
李若水冷道:“真人辛苦了,余下交由我来罢。”
黄龙真人拱手让开,一脸谄媚:“分内之事,老儿不苦,劳烦尊上。”李若水翻至台上,与岁荣对坐蒲团,深吸了一口烟杆,周身衣袍无风自鼓,他微张开口,烟雾自他口中徐徐吐出,似一条摇首白蛇,钻入岁荣口鼻。
岁荣眉头紧蹙,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打转,周身百十道银针似被齐齐点燃,每一寸皮肤都在撕扯,体内真气似受惊的小鹿,上下窜腾,肉眼可见一团鼓包顺着皮肤球般滚跳,好似随时都会炸开。
李若水一掌按住鼓包将它揉开,鼓包受激炸成四团分向四肢,岁荣发出一声惨叫,痛如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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