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利?如何渔利?你可知凶险?”
岁荣笑意渐深,示意隔墙有耳:“阳谋可与你说,阴谋却不能,都知我这鱼剧毒凶险,却看哪头野兽先沉不住气罢了。”
历天行长叹一口气,自己也吞了一口热茶:“这样危险,你该让父亲来守你的。”岁荣挑眉呛他:“换他来,你又被山海盟的人绑了?”
天行被说到痛处,耳根红透,开始赌气练功。
岁荣吃饱了,身体暖和了起来,瞥了眼天行,嘴角勾起淫笑:“我帮你练吧。”
“……不必!唔!”
天行话还没说完,那只淫手就捂住了自己裤裆。
“你放手!”
岁荣非但没放,掌中却捏得更紧了些:“怎么?忘记你父亲此前怎么交代的了?”天行心中一沉,只能闭上了眼。
岁荣的手指在历天行腹肌的沟壑处画着“田”字,更戳进他肚脐中揉了起来:“少城主穿这么骚,不就是故意来惹我么,现遂你愿了,还做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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