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把我害死,还没与你算账,你还催起我了。”
天行有愧,只咬紧牙关,奈何他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月余未泄,敏感无比,哪里经得起这番撩拨,只觉得茎身都要被勒断了。
“……求,求你……帮我解开……换个罚法,我受不住了……”
岁荣弹拨着鸟笼,道:“你说求求主人帮我解开。”
“……”天行双拳握得关节发白,虽不是第一次被这小子欺辱了,偏偏这小子就是能找个最让他难堪的法子。
“求……求求主人……”
“不行,你得加个前缀。”
“……什么前缀……你说就是。”
“自己想,往贱了说。”
……贱这个字,惹得英俊高冷的少城主从尾椎骨麻到了天灵感,胯下一跳,牵出一股晶莹的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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