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是兄弟之间嬉闹而已,自己并不算破身!
天行试探问道:“先前……你帮我,吹,吹,吹箫……也不算么?”
“自然不算,我嘴里又生不出孩子,况且,舒服的是你,苦累的是我,我还胀着没有解脱,你怎得还委屈起来了?”
天行瞥了眼岁荣撑起的裤裆,连忙点头,嘴硬道:“我又不曾委屈……只是,没……这样玩的少,一时忘了。”
“哦?玩得少?还谁这样玩过你?”
天行哪里玩过,不过是莫名其妙地好强而已,站起身来擦拭身体,装凶吼道:“你打听这么多做甚,玩过就是玩过。”
岁荣憋着笑,又钻进被窝里问他:“谁玩得你舒服些?”
天行胯下一跳,怎论更甚?又没个比较,却又不想遂岁荣的意,只胡诌道:“哼,自然不是你,你小子还差得远呢。”
岁荣忍笑,也不与他争:“快来躺着,我有话问你。”
天行本想穿衣去外门走走,这一番折腾后,他如何都睡不着更羞对岁荣了,听岁荣邀请,又隐隐期待这小子有什么新奇耍法,思索片刻后,便往床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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