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如闻大赦,翻身欲走,却被岁荣小手捉住龙头。
“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
“你!莫要得寸进尺!”
岁荣知他脸皮薄,便给了他个台阶:“你若不依,我便去找你父亲,想必城主十分期待这个表演机会。”
“别!”历天行做就义状,再次跪在床上,面朝岁荣,双目紧闭,“我做就是!”岁荣侧躺在床上,托着侧脸,油灯放于二人之间,由下往上照着天行美好的肉体,原本就如峡谷般深陷的肌肉线条,打上阴影后更加分明,块块喷张饱满,似熟透的玉米般罗列眼前。
英俊的少城主俊脸绯红,紧闭着双眼,满是老茧的手掌紧握着雄根飞快搓动,仿佛握着的不是自己的命根,而是一条滚烫瘙痒的生铁,跪坐的身体绷紧了肌肉,尤其那一道粗胀的血管自他宽阔滚圆的肩头,爬过他球一般鼓起的二头肌,一路连至小臂蔓延到有力的指节,似与他阳根上的青筋连为一体,生动得似能听到血流泵送的潺潺细声。
天行呼吸越发短促,腹肌收紧塌进腹腔,胸肌不受控制地越顶越高,在岁荣面前不住地舒张弹跳。
天啦……他分明是天之骄子,多少人惦念自己这副雄健完美的肉体,眼下却要将发情作为表演,取悦……取悦自己的小妈?
岁荣眼见他卵丸开始上提就要泄身,白净小手攥紧他乌红的龙头,食指紧紧按住他的系带:“停下。”
“莫再折磨我了!”历天行狠狠瞪着他,仍飞快撸动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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