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用筷子夹起两片牛肉丢在满是土灰的砖地上,光脚将那卤牛肉碾成了肉饼,复又将脚泡进了水盆中。
“快吃吧贱公狗。”
巨汉五体投地,对着少年一顿磕头,嘴里含着谢谢少爷,也不用手,直接用嘴叼起那片一面沾着少年脚汗一面沾着土灰的肉饼狼吞虎咽起来。
“好不好吃?”
巨汉咽着牛肉,囫囵道:“好吃!沾了少爷的味道!比他娘的琼浆玉液还好吃!”少年轻笑,丢了两个大馒头进盆里,用脚拌成一盆糊糊:“真乖,赏你喝水。”巨汉千恩万谢,一头扎进盆中喝起了洗脚水,满满一盆,顷刻就见了底,末了还舔起了少年的脚底,每根脚趾也被他吮得啧啧出声。
这一幕无疑于给在场每个人来了一记耳光,好似在说什么武功什么体魄,任你再强再壮,也不过是有钱少爷脚下一条不知廉耻的狗。
“娘的!这些腌臜事儿滚回你府做!爷爷眼里揉不得沙子!”
“说得好!老子先砍杀了这条没有骨气的公狗,免得他损害爷们儿脸面!”
“这个狗崽子就交给我了!任他什么皇亲国戚,一并送去归西,看他到了地府要如何猖狂!”
一声呼,百声应,原本素不相识的好汉一时间同有默契,摸出刀剑就要砍杀,伙计一看这阵仗,连忙躲进后院关死了门扇。
明晃晃一把三尺砍刀劈来,巨汉避也不避,仍自顾自地舔脚,铛的一声脆响,一刀下去,刀锋卷了刃,巨汉肩头仅多了一条浅浅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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