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眼皮动了动,英气的剑眉微微皱了起来,岁荣冷笑,果然是在装死。
“这样俊的一张脸,偏偏做了和尚,实在可惜。”岁荣托腮,手肘杵在和尚胸口端详着。
岁荣平生见过美男子不少,神尘英俊可排上前三。
清冷贵气的赢曜,温润如玉的毕再遇,质朴野性的南策,浓颜邪魅的厉天行,粗犷不羁的姜灿,苍劲阳刚的历刃川,他本不愿意将男人的俊美与花来类比,然而神尘的俊美,除了荷花,再寻不到更准确的形容。
气质冷冽似天山顶落下的清泉,眉眼浓艳似打向盛夏夜空的铁花,既妖冶又端庄,如果世间真有佛陀,当生成这般,远胜世间一切色相。
“大师还不理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喽。”少年砸吧着嘴,扯开了和尚的衣襟。
霎时一对蜜色大馒头蹦入眼帘,看得人心头咯噔一声,满口生津,尤其那两颗棕色乳粒,裸露在寒风中,已硬得像枚石子儿。
神尘身材岁荣此前见识过,与他这副面孔极其不搭,绝不是一般武人的精瘦,而是健美。
岁荣将他剥得精光,蹲在旁边仔细欣赏,只见和尚眉头皱得更紧,两片厚实的胸脯起伏着,稍一用力,就可见得大馒头从中间横断成两半,当真稀奇。
“大师好壮的身子,可是为我特意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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