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喉间干燥,想到他也许可以助自己练功,不由得也有些动摇:“不如你跟本座出家,伴我身边陪我参禅。”
岁荣一边应承,一边摸索,终于被他寻到机关。
“夫君英姿伟岸,奴家倾慕至极,奈何时候不到,我们再做打算。”和尚蹙眉,一句“为何”还没问出,只觉手中身子溜滑而出,怪石陡然翻转,带着少年坠入暗道。
“可恨!”和尚发现上了当,一掌把怪石击得粉碎,暗道之中,少年已没了踪影。
……
童贯倚在榻上赏烟,耳畔有仙乐飘飘,他眯着眼睛好不惬意,只那魁伟模样实在让人想不到是个阉人。
“滔霞水榭好地方啊,贵妃娘娘好琴艺啊。”
妫婵抚琴止弦,实在烦躁,这太监天天来,她不过如常弹琴解闷,这位大爷一来就权做主位躺着靠着,倒像是她这琴是专门弹给他听的。
“童太尉莫如此称我,我当不起你这声娘娘。”
童贯哈哈一笑,手抚双膝坐正,宽解道:“三书已递,六礼已过,金印凤宝也已交到娘娘手上,您就是我大宋的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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