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婵叹了口气,坐到镜前梳起了头发,她不管如何烦闷,还是得收拾一番去见她未来的夫君,她是不想嫁,却也不能让人完璧归赵。
灵燕捧来宝匣供她挑选首饰,却听妫婵叫她:“灵燕,你弟弟今年满十八了吧?”
“对,灵泉八月满的十八。”
“这一晃眼,都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当初带你们回来时,你们还那样小。”妫婵转过身,把宝匣合上盖子推到她怀里:“你跟了我这些年,这算做你的陪嫁,出了白鹿庄,嫁人也好,置办一处产业也罢,可千万不能将家底都告诉别人。”
灵燕一怔,红了眼眶,嘴唇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只能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妫婵别过身,继续梳头发,只是手抖得厉害。
“灵燕的命是小姐给的,我要跟着小姐。”
“巧蝶!”
听得召唤,巧蝶匆匆从楼上下来,却见灵燕不知何事哭成了泪人。
“灵燕忤逆,把她撵走,还有她的弟弟,一同撵了,我去知会大夫人将奴契烧了,从今往后,这人就不算是白鹿庄的人了。”
灵燕哭得更厉害了,巧蝶虽不解,但毕竟是与妫婵从小长起来的,她家小姐什么脾性,她是清楚的,只能扶着灵燕起来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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