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门开了,一道高大雄健的身影挺拔地立在门后,两条剑眉拧着,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块脸,然而他滚烫绯红的脸颊和努力挺起的硕大男根,已显示了主人有多么羞臊和兴奋。
小伙计长大了嘴,一手捧着食盒,一手捧着酒壶,震惊得发不出声音。
无论是这健美的男体还是这雄伟的阳物,都是小伙计生平第一次所见,那是一种具有攻击性的完美震撼,让人头晕目眩。
“少,少爷?”
这个时候叫他少爷,无异于故意羞他,哪有下人穿着整齐,少爷一丝不挂的。
赢曜耳根红透,强行板着脸,做出一副冷漠从容的表情:“挂上来。”挂……还能往哪儿挂……
小伙计手抖得不像样子,颤巍巍地将食盒挂在了那根直指自己的茎杆上,他兴奋又畏惧,小心谨慎地避免自己触碰到少爷的身体……
食盒挂上去竟没将它压弯,分明是根让人骄傲令人艳羡的雄物,竟被当做家具,小伙计心里直呼可惜,又听里面小太岁催道。
“磨蹭这么久是等人来看?”
赢曜绷了半天的冰块脸现出慌乱,小声催道:“快,酒壶也挂上来。”酒壶冰凉的铜质细把手挂上去,刚好卡在了他胀得反光的蘑菇冠后,重心太远,一斤黄酒带着酒壶,让那根硬邦邦的阳根上下晃着,大少爷羞涩的大马眼中流出粘汁出来,牵着丝落在酒壶上。
小伙计口干舌燥,一股热流正往小腹汇集,赢曜挑着这些吃食心急地要回屋里去,却听岁荣又道:“不向人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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