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常有荆条别于腰间为了时刻教训犯人与杂役,正好抽了出来狠狠一鞭抽在姜灿那根高高翘起的淫根之上。
“果真是金刚门人,这样抽打竟也能忍住不躲,只是你这壮畜实在可恶,可怜那些被你奸淫的妇女,这根大伙计捅入,还不得肠穿肚烂?”
“不是……”姜灿急忙分辩,“我只奸淫了几户人家的母畜泻火而已。”此话一出,更是哄堂大笑,先前还畏惧他的体魄不敢靠近,现下杂役们都围了上来,杂役大多是山下农家送上白鹿庄来的孩子,十来岁,正是好奇年纪。
玉山也笑了,用荆条戳弄着姜灿的庞然巨根:“你这畜生倒是老实,告诉大伙儿,是母猪舒服还是母牛舒服?”
“……母猪舒服。”
又是一阵爆笑,对于一群瘦骨嶙峋饱受压迫的少年杂役来说,亲耳听到如此强壮神勇的同性说出这种屈辱的话语,简直是对他们的一种振奋,再健壮的男人来了白鹿庄,即便是面对他们这群外门杂役也要低一级。
“少爷……”
岁荣循声低头去看,只见一个小杂役,怯生生地朝他躬着身,耳根子都红了。“少爷……我想,我想……”
岁荣笑道:“你想摸摸他?”
小杂役点点头,不敢抬眼看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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