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一开院门,见小太岁正坐在一头浑身赤裸的雄浑巨兽背上,着实骇了一跳。
“少爷这是?”
岁荣笑嘻嘻道:“送个犯人过来。”
玉山赶紧请他进来:“这天寒地冻,什么人非得少爷亲自送来不可?”岁荣一扯铁链,姜灿顺势往院内爬去,院中杂役们皆好奇地往这处来看,借着院中火光,总算看清这庞然巨兽究竟是何面目。
姜灿爬到正中,岁荣喝了一声“起”,巨汉挺身而立,一时只听得杂役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叹,这幅精肉雄躯不要说他们见所未见,当真是闻所未闻。
玉山身为护院,身体也自认强健,与之一比,简直就像一个弱小的孩子,那人戴着头套,浑身上下一览无余,周身肌肉奋起,胀鼓鼓地随着呼吸滚动,单单一条胳膊就比他院中一名普通杂役的腰还粗,块块油量饱满盘踞着尾指粗细的血管,仅肉眼可见就知其凶悍非凡,却不知为何会被这废物少爷擒住的。
透过麻布袋的间隙,姜灿瞧见那一双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那一双双好奇不解的眼睛看得他热血沸腾,他喉头发干,耳根红透,他虽荒唐,生平还是头一次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原本颓软的蟒蛇被他们盯得一跳一跳,众目睽睽中涨硬成坚挺肉棍,斜指向天空,又是引得一阵唏嘘惊叹。
岁荣骑在他肩头道:“这畜生是衙门送来的,我恰巧经过,县太爷托我带上庄来。”玉山围着姜灿转了一周也敢靠近,只问:“他犯何事?”
岁荣拍了拍姜灿的头,道:“你自己说与大伙儿听听。”
姜灿喉头发紧,浑身肌肉因为兴奋和紧张而颤抖,手脚都有些失血发麻,他依着岁荣先前的交代,沉声道:“我……我是金刚门……的人,因,因练功走火入魔,所以,为了防止欲火烧身,就强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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