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绳半个手腕粗细,岁荣还要看个仔细,它却忽然动了,岁荣骇了一跳,它却像蛇一般缩回漆黑洞中。
这处洞窟与他们先前所在那处无二,只是石壁之上火把少了些,也没了洞顶可见的井口,像是一对口对口扣起来的碗,中间隔着一汪深潭。
“那不是麻绳,那是牛筋绳,金石锁链可以劈开,牛筋绳只会越缠越紧,若不得其法强行挣扎,会被它活活绞死。”姜灿将岁荣打横抱起,往绳索缩回的地方走去。
岁荣顺手摘下石壁上的火把照路,面前阴影被火光撑开,壁上苔藓比之前的洞窟还厚,还有藤蔓自顶上垂下,自成一道帘子。
岁荣深吸一口气,用火把将藤蔓撑开,眼前现出一尊巨大塑像?
那像比姜灿还高一截,周身缠满了藤蔓与绳索,间隙中可见嶙峋肌理,块头巨大无比。
岁荣心底发颤,连忙把火把缩了回来不敢再看。
“二哥退后些,好似个活人……我见着他好似在动。”
姜灿把岁荣放下护在身后,一掌横扫,藤蔓被锋利掌刀尽数切断。“你使得出内力了?”
姜灿点头不答,拿过火把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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