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堂正中雄踞一尊白鹿塑像,鹿角顶着天棚,睥睨堂下,大厅灯火常明,有小厮昼夜打理,意在白鹿庄香火永续。
黑曜石的地砖散发着琉璃光,光这大厅就能同时容下百十人,然这豁大空间,却见不到一梁一柱,可知天工门的建造技艺已臻化境,不可捉摸。
稍许,百经纶与那华服少年并行步入峥嵘堂,身后浩浩荡荡跟着,自成两列。
主位空悬,百经纶与那少年分坐两侧第一把交椅,百经纶这边依次坐着千寻春与卫临,那少年左手边坐着一个魁梧大汉和一个青年剑客,剑客的佩剑有侍从双手捧着立在身后。
百经纶一扬手,便有丫头上前来,躬在案后为他们烫盏沏茶。
华服少年刚落座,环顾周遭,开口问道:“其他三位庄主怎不见踪影?”经纶微笑解释道:“我那两位师兄一个守着飞来峰,一个守着经纬楼,两个武痴闭关惯了,向来是不管事的,我师妹藏于深闺,也不便见人。”
又道:“九王爷舟车劳顿,且试试我白鹿庄的‘滇池云毫’,此茶清甜,热泡冷饮,最是解乏。”
百经纶说着,掌心往前一送,少年案上茶盏杯壁立刻结上一层冰霜。
小王爷一路南下,赶路都走了半月,清晨上这诡谲难行的白鹿庄更是折腾,现下还要顾及皇室礼仪端着架子,早就困乏难耐,当即执起杯盏,也没了浅酌,一饮而下。
那股冰流顺着喉头凉至心窝,又回涌起一股清淡甘甜,果真困顿全消。小王爷困浊的目光都清亮起来,赞道:“果真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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