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额角青筋直跳,耐不住千寻春的命令,只好缓缓跪了下去,想他一个一方霸主,杀人如麻的肌肉汉子,竟被一个女人命令要他给这么一个小鬼吹箫……简直奇耻大辱!
少年的阳物就在眼前,带着浓重的腥骚,不给他洗澡现在竟是苦了自己。
壮汉眼一闭,心一横,将那垂软的巨物纳入口中,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学着曾经服侍他的女人模样,僵硬地摆动起头颅。
那少年同样一副不忍瞩睹的模样,将头偏向一边,两个拳头都攥得发白,未经性事的年轻人哪受得了这样新奇的刺激,只一个劲打着哆嗦,男根却未见翘起。
“韦当家,需我教你如何做?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千寻春的话轻飘飘落到壮汉耳朵里,只压得他心底一沉。
横竖都已经这般了,壮汉只得伸出舌头,细细舔起他的茎身,待唾液涂得它晶莹发亮又含在口中吮吸,就像吮吸乳汁,唾液混合着少年身上的污垢一同被他吮入口中,直到那颓蛇一跳一跳,终于胀成一根巨龙,他的大口都含它不住,只觉得腮帮子酸胀难耐。
壮汉吐出那根还牵着他唾液的雄物大口喘气,少年羞红了脸,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只能颤巍巍地翘着那根水润绛红的雄根给千寻春展示。
少年身材不算羸弱,但与那根阳物相比,极是不协调,那根向上高高挺起神气活现的巨龙盘满青筋,粗长如成人手臂握拳,两颗雄卵沉甸甸地垂在胯间,肉眼可见其蓬勃满盈的生命力。
“让他泄出来看看。”
轻飘飘一句话让壮汉如遭雷击,这样露骨羞耻的要求,为何这个女人可以如此寻常地说出口?
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