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婆子也得配个镜子去了,啥眼神这都是。”
“可不么,大娘。咱们那位长官哪有这位先生这么秀气。”
“诶…老哥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先生好像确实比咱们那位指导员秀气不少,长得可是真像姑娘。”
“可不是。你是不知道啊老妹妹。咱们防区那位长官我见过,那是身子高大一丈二,膀子扎开有力量,脑袋瓜子赛柳斗,俩眼一瞪象铃档。胳膊好像房上檩,皮槌一攥如铁夯,巴掌一伸簸箕大,手指头卜卜楞楞棒槌长!当哩个哩当哩叮当。”
“老哥哥,你说这是指导员?”
“不是,这是打虎的二爷。”
凯瑟琳没听懂,旁边几个姑娘虽然不是特别熟悉,打虎的故事她们还是知道的。
后头的圻儿火儿(伏尔铿)连带跪着的燕子明白咋回事,弯下身子捂着嘴整个人笑的一抽一抽。
我站在台上疯狂拧自己手背才让自己没乐出声。
一时间悲伤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诶,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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