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葬礼结束的几天后,我惊奇的发现我那个血缘上的母亲急匆匆地踏上了飞机,只是因为她的海外永居签证要过期了。
她头也不回的把所有后续事宜抛给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就这么远赴重洋的飞走了。
仿佛若无其事的一般去到海外,和自己的那些“朋友”谈着“人生”,讲述着自己有多孝顺,感慨着自己双亲的死,说起自己为家族出了多大的力,花了多少钱,说到悲处再假模假式的掉上几滴眼泪。
我终于明白了。
我明白了为什么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有用;我明白了葬礼的本质是为了活人所办的一场表演;我明白了真正的缅怀不是在仪式上的声嘶力竭,而是在你自己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眼角突然流下的那一场泪水。
所以现在我必须为了姑娘们办好这场表演。
因为这不是哀悼,这是复仇。
正如凯瑟琳说的那句话一样。
葬礼,是给活人看的。
“几位姆姆,请到这边的台子来。这是专门为几位准备的。”
“那先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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