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娘子。就像你当年掌柜掌勺一般。”
“正是如此,夫君。我当年在家中料理生意之时。无论是柜上还是灶上。两者说到底就是这火候二字。火候火候,这火指的是出力大小深浅,这候便是时间长短时机。说到底哪有什么精华要诀。万事万物无非也就是这火候二字。锅里油烧到了哪一步,什么时候该大火,什么时候该小火。葱姜蒜炝锅到什么程度,炸花椒炸蒜变成了什么颜色。肉是嫩是老,菜是青是熟,酱是浓是淡。一急一慢那味道都是千差万别,只有全心体察锅中情势,用观用闻用听,连手指尖儿都要用上。这样用心做出来的菜,焉能不好吃?”
“说到底还是一个势。”
“夫君大智慧,一点就透。”
“你刚不还说我愚钝么?”
“诶,夫君此言差矣。大智若愚。两者本就是一体两面。不然如何有这顿悟一说?”
“顺势而为。做菜如是,打仗如是,做爱也如是。”我喃喃自语。
仙儿脸一红,笑着拍了拍我:“是啊,交欢交欢。若是只交无欢。那有何滋味。相互之间看着神情,感受着对方细微之处,阴阳相合互补。于那大和谐至极之处到那绝顶。这才是夫妻之间交好之道。夫妻之间倘若做爱都流于表面,那就如同打仗只为杀戮,吃饭只为果腹一般。若是要活到如此境地,那便不如不活。人吃饭都不香了的话,早走可能对他来说是个解脱。”
“吃饭…不香….有了,娘子。食堂的事我有主意了。我想到了一个东西,所有人都爱。”
“夫君,你写给我,我写给你,看看你我想的是否相同。”
我俩相互在对方背上写写画画。俩人对视一眼,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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