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他差点当场变烤鸡,带着一身酱油芝士孜然辣椒面扑腾着翅膀就往我这飞。
一旁的复仇眼疾手快一把掐住,饶是如此酱汁还是由于惯性甩了我和饺子一脸,现场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十六递了个热毛巾过来:“老公,你和队长先擦擦脸。”
“好。”我说着帮饺子擦着她脸上的各种调料,接着翻过一面擦擦我自己脸上的酱汁,把脏手巾扔到一旁的开水桶里。
贝尔正在那个开水桶里被伦道夫来回上下涮洗着身上的酱汁,那个场景我怎么看都像家里杀鸡的时候给鸡褪毛。
“喂喂喂,你们就是这么…咕噜噜…尊师重道的?”
“行了贝尔老师,您消停会吧。你看你这一身弄得。”
“小子你还有脸说,不是因为你我还能….咕咚咕咚…”
经过百洁布和钢丝球的来回涮洗,贝尔终于被从开水桶里拎了出来,如同老母鸡抱窝一般坐在饺子腿上。
这位埃塞克斯女士忠实而可靠的伙伴,有着极高的语言天赋和优美的如同杠铃一般笑声的前世舰载机王牌ACE,此刻正在被饺子拿自己的浴巾给他擦着,满脸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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