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是你当年在大小姐家学的?”
“可不,当年缠着?野硬学会的。后来来了这边再和那几个厨娘大师傅练了好久。”
大和一层一层的打开食盒,一股香气直扑我面门。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那一大砂锅冒着滚烫热气的鳗鱼饭。
对,是真的一大砂锅。
去了骨的烤鳗鱼吸饱了酱汁,一条一条的压在饭上叠的满满当当,多到根本看不见下面的饭。
海胆蒸蛋就更直接了。
碗都没有,用的海胆壳。
浮头少许葱花加上几滴酱油一点,里面的海胆的量和蛋的量根本不成比例。
薄薄一层蒸蛋里填的是满满当当的海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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