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疼又爽,干脆按着丫头后脑勺往里硬塞。
小天鹅反正也不会呛着,索性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往下吞咽着。
当然,爽的同时也不能忘了妈妈。
我们俩人一人抓住了列克星敦的一颗乳头用力一捏。
列克星敦的双乳也配合着开始了音乐喷泉,场景甚是壮观。
大概三分钟左右,我拍拍菲儿示意小天鹅松口,接着用力一拔,双手套弄了几下,鸡巴对着她们胡乱开火,用最后的炮弹浇了她们一个满头满脸。
这一场完美的亲子芭蕾终于在我的颤抖中划上了休止符。
曲终人散,但一点也不空愁暮。
“菲儿,好吃么?”
“感觉就是妈妈的奶水,但更腥臊更浓。而且为啥爸爸你射的东西这么烫啊,我昨天晚上肚子里和锅炉一样,我都觉得自己是什么水房里的开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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