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确实…嗯,等会亲爱的,我听你这意思,你已经知道了是谁?”
“我的傻娘们,动动你脑子好好想想,整个这宿舍里,干这生意的能有谁?知道开网站的又有谁?还用我接着往下说?”
我都能听见列克星敦磨牙的声了。
“那赌狗和那路灯挂件…我他妈…”
“老婆…收着点。”
“抱歉,老公,我没忍住…”
“这倒没啥,我第一次听到我和你是一个反应。但主要是生气没用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内华达和桑提。她俩要是能改都新鲜了。俄克拉荷马一个那么严谨的刺客摊上这么个赌狗姐姐真的是…桑提那就不谈了,那你琢磨她要但凡能改一点还能被你从二楼踹下去?”
“是啊,那路灯挂件真的是,虽然也不能说她俩对你没有真心,但这事办的实在是。”
“我知道,老婆,你那一脚是为了我踢的。”
“没什么,她确实说话太过分了,大过节的吃完烤鹅拆完礼物就喝酒,然后跑去S系那边瞎他妈说话,说什么要是不喜欢礼物的话可以找她卖了换别的,当年卖了那么多燃油重机换可乐土豆也不差这一次…”
“我说真的,你要是不踹那一脚可能就是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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