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打开了门进了房间。
E系那边我还得大概认一下谁是谁的床铺,这边用不着。我直接往那个最熟悉的床铺上走了过去。
蓝色玫瑰印花的床单被子,三叶的头饰,床头那顶再熟悉不过的帽子,柔软暖和带一点阳光和熟悉体味混合的被子,有些随意的丢在床上的男式衬衫。
我直接把自己脱了,穿上那件衬衫钻进了被窝。
衬衫很合身,当然很合身。因为这是我的。
列克星敦从来都只穿着这件衬衫睡觉。姐妹们也问过为什么,她的回答很单纯:“因为老公不在的时候他能这样抱着我。”
顺带一提,我生前的桌面壁纸就是她穿着我衬衫起床的那张照片,我用了一辈子。
我慢慢的把自己在被窝里舒展开,思考着该如何破局。
网站反追跳板是不用想的。
这个世界的互联网只是叫互联网而已,本质已经是类人脑的数据链了。
如果我找夕张强行反追的话那随随便便就能把目标“跟醒了”(刑侦术语,指目标察觉到被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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