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落地我就感觉宿舍的气氛不对。
院里整个弥漫着一股生离死别的气息。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喊过几个帮忙的把三个盆在客厅一字排开。
逸仙和十三扶我在中间坐下,所有人望着我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院子里是真真正正的鸦雀无声。
别说鸦雀,苍蝇都吓跑了。
“两位夫人,装置我拿回来了。我们夫妻一场。我做不到把你们亲手送过去解装。但你们所做之事,为夫也没有办法。这是为夫能为你们争取到的最后体面。你们自行处理吧。流程你们比我熟,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夫人们,保重。”
99先走了过来,一边哭,一边一件一件除去了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的站在堂下,摘下眼镜:“夫君…”她唯一一次这么叫我是签婚书的那天晚上,算上这次拢共第二回:“99,呜…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家。归属感对我来说,呜…是很微妙的感觉。我一直过着走到哪算哪的生活,说不上有多怀念故乡。能拿到薪水,吃上饱饭,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但夫君和我结婚后,呜…99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我知道这次是99违约在先…99成了那个,违反合同之人…99会自行了断…夫君,就此别过。”小丫头深鞠一躬,冲我笑了一下。
她一向被姐妹们调侃说笑的比哭难看,每次一笑都是一堆人以为她受了委屈上去安慰。
但这次,一笑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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