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着,心理盘算着接下来的戏怎么演。
“夫君,可是担心之后的事么。”
十三低下头,缓缓拿手在我脸上按摩,神情也带上了一丝忧愁:“平日里夫君欢好之时可是又咬又舔,似是吃不够一般恨不得整个头埋进去。今日却只是呆呆的吮吸,妾身好生落寞。是因为那几个妮子么?”
娘子作为甲方提了需求,我自然是得回馈一番,不然再这么下去寒了佳人的心。
于是转用传音说话,埋头紧紧贴住那山峰,舌头双唇开始发力:“是夫君我怠慢了。不过我确实也在担心。我那戏乃是猛药,如同交合之时大鸣大放。用得好那便是鸾凤和鸣春潮绝顶,痛楚也化为快感,做到忘情之处恨不得融在对面那身子里。倘若是稍有不慎,那……啊~~”
宁海直接咬了我蛋一口,但明显是控制了力道生怕真出事:“用得不好就像这样对吧,切。”
“宁儿,胡闹,那话儿怎么能用牙,你是要大家都守寡?”
逸仙一看我吃痛,急了,赶忙上前拍了一下妮子:“你这妮子真是的,夫妻闺房之中怎可如此下手。”
宁海被打了一下也感觉有点过,嘟嘟囔囔的帮我舔了几下。接着含入口中温存。
“仙儿没事,我不是吃痛,我是被惊了一下。这身子来一下不至于。宁儿也没用力。玩闹而已。但我若是生前肉身。这么一下确实危险的紧。正如宁儿所说,交好交恶,也就是一念之间。倘若相爱,万事都可容忍甚至眉目传情之间甚至觉得喜人。但一旦过了那线,那…”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正如我们和深海…”仙儿叹了口气,拿过我阳具,自己摸索着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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