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声望,你忍着点,猫儿,接好。”俾斯麦是听懂了,声望没明白:“主人,忍着什么,你…啊~~~~~”
我侧着头用力一咬嘴里的白丝肉枣,双手掐着猫猫狠命往下一送。然后三个人就不动了。
声望的奶水在我嘴里喷薄而出,我的货在猫儿花房里喷薄而出,由于顶的太狠,俾斯麦的乳汁也被这一下顶了出来,压在我肚子上喷薄而出。
完美的黄金三角循环。唯一一个问题在于,我感觉我是液体的搬运工。
我从声望那吸走,然后进我肚子,然后喷给猫猫,猫猫再淋我一身。
这么一算下来,四舍五入我拿声望的奶水做了个腹部保养。
感觉到最后一点也喷了出去,我捏了捏肚子上的那对猫耳:“老婆,咱们钱货两清了,松一下动一动,这得擦一下,不然一会弄一床。”猫猫满足了也好说话,一抬屁股把我的家伙拔了出来,顺手接过声望递过去的毛巾开始连我带床一块清理。
声望也起身拿了蒸汽清洁机过来开始收拾床铺,我也坐了起来活动了下。
突然发现手臂的终端在闪烁,好像有消息。
我沾了一点肚子上的猫奶送入口中,本主直接白了我一眼,下床去拿自己搭在轮椅上的衣服。
嗯,猫猫的奶确实没那么甜,但也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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