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也不是他的。
到了最后,留给他的,他珍藏的,不过只有那幅画。
说出来可笑,可笑的有一些心酸,心酸的有一些讽刺。
事已至此,追悔莫及,他只有有用一种苦行僧一样的意志力控制频临崩溃的心境。
又过了整整两天他才勉强吃下了一口饭。
翌日的清晨,他穿上衬衣,打了领带。坐着最早的航班。
回到那座城。
去找到那个女孩儿。
去医院前,他要了一束花。
卡萨布兰卡。
西班牙语里,它的意思是白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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