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我睡了她的床,她睡去我的床……
像两个小学生,交换了日记本。
我知道,也许我迟早会失去她,可我永远不会失去她。
因为她在那儿。
凌蕊,青岛不过也只是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那不远。
我想,我是笑了的。
第二天,果然如她所说,太阳照样升起,日子照样过。
竟无半分不同。
这该是好事,还是叫人难过的事。
竟都是不断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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