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懂了没懂,或者明白没明白。如果明白了,她又是怎么明白的。
那一刻,她拉住了我,低头对我笑的温和,揉着我的头发开口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话,跟我走吧,我们去超市买点吃的,然后去我那儿。别人爱走是她们的事,可我们的日子还是要过对不对?”
我想哭,我只有点头。我被她拉着,一路往前走。
我们离她房子不远的那个沃尔玛超市,她见到什么零食就拿什么,丢了满满一车。
“女人真是麻烦,心情好消费,心情差大消费。简直就是为消费生出来的动物。这月的工资快被我刷没了。”她一脸懊恼的自嘲。
我一笑看着她:“你要没钱吃饭了,可以来找我,天天喝粥,一块钱一碗,我还请的起。”
“哈哈,那我要多谢你了啊。还是你好,还知道关心我。其余几个王八蛋。”沈逸一边挑着酸奶一边骂那几个,看了几个牌子她都不满意:“连个酸奶都快没法喝了,都不知道里面添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搞的致癌的越来越多,我小时候根本就没在医院听见有癌症这个病,都是这几年黑心的东西多了,把人都吃出病了。”
“那你还要吗?”我问她。
她把某牌子放回去,看着我笑一笑道:“哎呀,你成年了吧。”
我点头,就差亮身份证给她。
沈逸拉着我就走道:“那就可以了。反正喝什么都是喝,我觉得酒精还消毒,比较卫生嘛。得酒精肝,比得癌症还强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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