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累吗?”
“还好,你累吗?”
“还好,相公,大姐今年曾经提到要替爹祝寿之事,今年适逢爹七十大寿,大姐建议邀请各派掌门人前来祝寿。”
范承德起身穿睡袍道:“人生七十古来稀,的确该为爹庆贺一番,只是他自从归隐后便不喜欢惊动大家哩!”
“我也考虑过这点,大姐却认为爹可能喜欢与这些老友会聚,因为,上回腔峒掌门遇难之事曾经令爹难过数日哩!”
“这……惠妹,你的意思呢?”
“我赞成,因为,大姐终日礼佛,平日甚少步出佛堂,更别谈涉及庄中之事,她难得提出这个建议,咱们何不予以成全。”
“可是,距爹的寿期只剩七日、各派掌门人在接获通知欲来赴会,可能要赶一段路,咱们似乎失礼哩!”
“何况,各大门派刚于昨日宣布欲讨伐七巧会,他们势必有不少的事儿需要处理,咱们岂可耽误他们呢?”
“这……相公,自从贱妾入庄以来,至今已逾二十年,大姐从未主动和贱妾谈过话,更别说商议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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