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不间断响到第二轮,伴随机身振动发出嗡鸣,急促又密集。
半晌,蜷缩着沉睡在床上的人有了动静,林颂宜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在枕边一通胡乱摸索。
指腹划过冰凉屏幕接通来电,熟练按下免提。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散漫中带着点嗔怪。
这边没有立刻回应,静默一瞬,对面后知后觉想起林颂宜这两天在休息,人还病着。
对方的语气立时收敛转为关切,问她:“你人好点了吗?”
刚退完烧,林颂宜人还迷糊着,她强迫自己完成意识归拢,开口解释:“吃过药睡得比较沉,好的差不多了。”
瓮声瓮气,却是一如既往的体贴。
非必要这位雇主不会打电话,这会儿功夫,林颂宜已经自觉进入打工状态。
“韫韫今天有比赛,你陪我去。”大小姐临时起意,理直气壮,“这几天算你三倍加班费。”
肢体反应慢了一拍,大脑已经先一步精确计算出加班薪酬,前一瞬产生的逆反情绪,在三倍薪资的安抚下瞬间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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