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蘅芜酒楼可是小李爷的家业。
如今银溪就是他看着,可不好惹啊。”
旁边护院头儿嘿然而笑,齿根毕露,双眼放出凶光道:“不如趁夜黑风高,一把火去把他那酒坊烧了得了,神不知鬼不觉,那可不就是一了百了么?”
朱同吉又倒了杯酒,深吸一口道:“真是好酒,真不知道怎么酿的?”
“老爷,绑个人问问不就得了?”护院头儿不以为意地继续道,“小李爷,说好听点是爷,不好听不也是个九品么?我也是九品啊!
更何况长老比他厉害多了。他敢在我们眼皮底下抢钱,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分杯羹。”
朱同吉没有赞成他,而是道:“明天先去打听打听,那小李爷在银溪也待了半年多了,为什么早不弄,晚不弄,偏偏现在弄酒坊。
去弄清楚再说,若是.没什么变化,那我去请示大哥。你们就做好绑人审问的准备。”
次日。
一早。
剩余的二十斤“雪醅酒”很快被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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